她夢見瞭還沒有嫁人的自己。
她一把抓住母親的手,哭著勸解道:“母親這般,大哥哥心裡也會落埋怨的,我與母親說過多少次,大哥哥是大哥哥,舅舅是舅舅,並不能混為一談。大哥哥親舅舅,不是因著他天生是親舅舅,而是母親嫌棄他,不喜歡他,所以大哥哥才去親舅舅。”
折夫人僵硬,“你這個孩子,剛醒就在這裡胡說什麼呢。”
折琰氣息已經很弱瞭,卻還是抓住母親的手不放,哀勸道:“我已經死瞭,母親就隻有哥哥一個孩子瞭,母親就對他好些吧。”
“他不過就是想娶嫂嫂,這有什麼不可以的?難道我與哥哥都要高嫁高娶,母親才會覺得高興嗎?婚嫁婚嫁,母親不該先為我們一生考慮嗎?”
“母親,已經死瞭一個我,就成全哥哥吧!”
她說完,兩眼一閉,又暈死過去。一屋子人亂瞭起來,太醫來看過,鎮定道:“這是夢魘瞭,醒過來就好瞭。”
折夫人松瞭一口氣,忍不住流眼淚,“這孩子,還說自己死瞭,嚇得我不行。”
太醫,“可能是昏迷久瞭的緣故,沒事的,醒來瞭就好。”
折夫人把太醫送走之後,這才去瞭堂庭。
折傢大郎早早的侯在那裡,見瞭母親來,連忙跪瞭下去,耷拉著腦袋,哭道:“母親,求您成全。”
折夫人冷笑,狠狠地盯著他:“你這個蠢貨,你妹妹的死活裡全然不顧,如今隻被莫傢姑娘迷瞭眼睛,實在是可惡!我且告訴你,等將來你需要妻族助力的時候,便記住今日的話,可不要後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