嗆聲的姨娘便道:“那我也不願意巴結一個蠢貨。”
她站起來,“我還是去紅姐姐那邊吧。”
好歹紅姐姐掌著內宅的中饋,是個聰明人。
另外兩個姨娘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跟著一塊站起來,“自然的,紅姐姐那邊,咱們也該奉承著。”
如同她們這般的人,跟浮萍一般,連個根都沒有,隻有這裡巴結,那裡奉承瞭。
三個人一塊往外走,說起傢裡的事情來。
“咱們那位夫人得瞭急病後,按理來說是大夫人掌傢的,但老爺和大爺偏偏就讓紅姨娘掌傢瞭——這算是什麼道理,我如今還沒有想通。”
“我也想不通,我以為是李姨娘掌傢呢。”
“李姨娘不行,什麼都不行,也就生瞭個女兒行。”
“姐姐別忘瞭,紅姨娘一直得老爺的心,也是書香門第出來的,隻是傢裡落寞瞭而已。”
一t個突然捂著嘴巴笑:“咱們老爺那麼要臉面,李姨娘在他面前做一個七姑奶奶,又一個七姑爺,他能高興才怪。”
三個人都笑起來,而後道:“但怎麼說也該是大夫人掌傢。這般有違常理的事情,必定是有出處的。我看啊,必定是大夫人犯下什麼罪責瞭,咱們不知道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