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綰:“誰說不是呢?隻是父親這回也生瞭氣。宋傢人見父親沒遞話來,便也沒送她們回。”
太後撇嘴, “英國公有什麼好生氣的?”
因對瑩姐兒的觀感極好, 太後不免也對英國公生出七分不滿來, “他就是個掉在權眼裡的。之前我是不願意想這些,可我若是細細計較起來, 當年他可沒少讓鶯姐兒傳話——光是這些,就能讓他喝一壺。”
折綰:“那我去接瑩姐兒回去?”
太後:“讓英國公去接!”
折綰笑起來, “好呀。”
太後拍拍她的手, “我一向講理,但我年輕的時候, 性子卻很直,如今老瞭,雖然改瞭很多,但骨子裡還留著些呢,隨時能變成不講理的老太後。”
折綰悶聲笑,“那可太好瞭,講理的人都吃虧受罪,反而是那些不要臉面的活得痛快。”
太後就感慨,“誰說不是呢。就是鶯姐兒一事,也是我跟你婆母傷心,英國公怕是想都沒想起來幾次。”
折綰便發現瞭,太後不過於苛責自己後,就轉而探尋起英國公的不好。
她也不是故意這般想的。但她從前想的都是自己克女兒,是個不祥之人,有煞氣——想別人的不是便想得少。
結果如今英國公還要送瑩姐兒進宮,把小姑娘逼得有傢不能回,就直接觸及到瞭她心裡的傷心和怒火,讓她情不自禁地就將矛頭對準瞭英國公。
她道:“鶯姐兒進宮那天就在哭。”
她對英國公和趙氏有虧欠,一直都是愧疚的,但愧疚瞭這麼多年,回過神來,自然也能發現他們的不是。
“怎麼就不能對鶯姐兒好一點呢?後來鶯姐兒進宮後,他也不聞不問的,隻一味的享受她帶來的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