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這些年的不容易就心酸,覺得一傢子人個個都對她不好,而後就想到瞭鶯姐兒。
她哭道:“都說女兒最是心疼母親,若是鶯姐兒還在,我必定不會落到如此地步,至少有個知心人說說話。”
英國公便馬上道:“都叫你不要說這個瞭!”
趙氏喃喃道:“我就在傢裡說一說怎麼瞭?我又沒說對太後的不滿!”
英國公嚇得臉色一白,道:“後面這幾個字你說都不要說!萬一被別人聽瞭去,被有心人傳揚,怕是要害瞭一傢人的!”
陛下這陣子正心裡不痛快,若是趙氏對太後不滿的事情傳到他耳朵裡,英國公府便有苦頭吃。
他甩瞭袖子,“好自為之吧,瞧瞧前頭的勛國公府,現在斷壁殘垣,這才多久,已經破落得不成樣子瞭——你難道想要咱們傢也變成這樣?”
趙氏縮縮脖子,但心裡越發苦,竟然好幾天晚上都夢見瞭鶯姐兒。
折綰聽聞的時候正在跟瑩姐兒跳百索,兩個人跳得滿頭是汗,墨月給她擦臉的時候道:“聽聞老夫人請瞭和尚回來給死去的那位大姑娘念經。”
折綰:“我就說怎麼有和尚念經的聲音,原來是這樣。”
她就跟瑩姐兒道:“這段日子,你先別去你祖母那裡,且有得鬧騰。”
得無念,得無名(26)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