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緣由是病瞭,病瞭就不好出門,便就真的不出門,一心一意的在傢裡種花種草。
她在前面摘花,瑩姐兒就跟在後面捧著,兩個人都說著過幾日給孫三娘等人寄東西的事情。
折綰:“她們離開半個月,走得慢,咱們半個月後送,送得快,前後就不差天數瞭,等她們一到閩南,咱們的東西就也到瞭她們手裡。”
瑩姐兒道:“也不能送太多東西,不然哪裡能送得快。”
她勾起手指頭算,“咱們送的東西是走水路還是官路?要多少銀錢?萬一路中出瞭意外怎麼辦?”
折綰噗一聲笑出來,“應該不會吧?”
瑩姐兒卻越來越是一個周全的性子,“還是要考慮到的。”
折綰就隨她去算瞭。
兩人一人捧著一懷的花回去,路上還碰見瞭扛鋤頭的川哥兒。
刕鶴春最近在後院開墾瞭一塊地。當初他給皇帝寫信說要種地也不是信口胡說,而是真的,隻是後來馬上就出瞭王德山和勛國公的事情,便荒廢瞭些時日。
如今塵埃落定,他也開始扛起鋤頭來挖地。
折綰瞧過他挖地的架勢,倒是有些力氣在,其他的技巧就沒瞭。
川哥兒就被他拎過去一塊挖,特意買瞭一把小鋤頭,拿在手裡很是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