勛國公緩緩的回過神來,擡起頭看向這邊,艱難的喊瞭一句:“三娘……”
孫三娘:“我來看你最後一面。”
勛國公感動:“是我對不起你——”
孫三娘:“我來看你最後一面,想要告訴你,我如今清楚得很,瓏瓏之死,你脫不開幹系。”
勛國公神色一怔,沒想過這般時候,她張口閉口說的還是瓏瓏。
孫三娘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她厭惡過他,也討好過他,後來瓏瓏去世,她萬般痛苦,他小心待她,她也是感動過的。
但如今想來,他這般的人,連女兒的死也不曾真正承擔過責任,實在是惡心至極。
她手指頭顫抖著擡起來,指向他,“當年瓏瓏出生,你母親不喜她是個姑娘,背後罵她,你可曾聽見?”
勛國公本想狡辯,解釋,但時至今日,這般的狡辯和解釋已經不重要瞭,他頓瞭頓,還是點頭,“聽見過。”
但他隻是覺得母親愚昧罷瞭。
他不覺得值得放在心上。
當年是如此想的,現在也是如此想的。他不懂為什麼妻子就是放不下此事。
孫三娘眼眶紅起來,“那你可曾為瓏瓏……可曾護過瓏瓏一回?”
不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