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岫若有所思的看著她,“阿綰想過這般的日子麼?”
折綰點頭,“想啊。”
玉岫就拍瞭拍她的手,“望你得償所願。”
她急匆匆走瞭,折綰回到別有人間做針線活。
她親自給三娘和孩子們做瞭些衣裳。
瑩姐兒已經害怕得好幾天沒睡瞭。她挨著折綰,“雁雁姐她們會怎麼樣呢?”
折綰:“不會出事的,頂多要換個地方住。”
瑩姐兒就好像一夜長大瞭一般,道:“大伯母,如果她們要離開,我能……我可以去送雁雁姐嗎?”
折綰點頭,“自然是可以的,這有什麼不可以的?”
她溫聲寬慰,“最大可能去閩南瞭,雖然那裡比不得京都繁華,但你也是知曉的,咱們在那邊買瞭許多田地,宅子——去住幾年也是不錯的。”
瑩姐兒終於高興起來,“是嗎?原來是這樣。”
折綰:“對啊,就是這樣。”
她也不盡然瞞著瑩姐兒,免得她聽瞭些什麼亂想,“勛國公府搶瞭別人的田地,陛下很生氣,怕是不能善終瞭,你孫傢姨母等女眷應該沒事,但留在京都就是招人眼,便不如先離開,若是真喜歡京都,也可過幾年等風平浪靜瞭再回來。”
瑩姐兒歡喜的抱住大伯母,“這樣啊!”
跟祖母和阿娘說的都不一樣。祖母說孫伯母一看就是克夫像,整天陰沉沉的,不是個宗婦模樣。阿娘則說雁雁姐姐和阿隼哥哥是天煞孤星,“瞧瞧,來瞭幾年,竟然把一個勛國公府也煞沒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