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折綰聽瞭官兵轉告的話心裡總算安下來,玉岫慶幸道:“幸而她現在病好瞭,不然我真怕她熬不過來。”
她還安慰折綰,“但她如今好瞭,丹陽孫傢的嫡長女,足可以擔下這些事情,你也不要太擔心,事情已經發生瞭,咱們好好去做後面的事情就好。”
折綰哎瞭一聲。她回傢的時候,正好碰見瞭趙氏。趙氏急匆匆拉著她的手道:“這般的時候你還亂跑去勛國公府做什麼?”
折綰:“隻是去去罷瞭,隻在門外。”
她道:“我不去才叫讓人看笑話吧,母親放心,我心裡有數,還沒到出事的時候。”
她轉身回瞭蒼雲閣,刕鶴春也在。他倒是沒有說什麼,而是道:“勛國公……怕是難逃瞭。”
折綰揉瞭揉鼻子,“朝廷那邊怎麼說?”
刕鶴春:“之前王德山被貶,陛下心裡存瞭一口氣,王德山一派也存瞭一口氣。如今勛國公攤上同樣的事情,怕是要t被抓著打,我估摸著至少也要剝奪爵位。”
但勛國公無疑更嚴重一點,刕鶴春站在局外看得清楚,“他之前應該就知曉兒子以良田為荒地的事情瞭——禦史臺正抓著這點要砍掉他的腦袋。”
王德海的事情,王德山是不知情的,便情有可原。可是勛國公大兒子之事,勛國公卻知曉。
知曉之後卻不立馬上報朝廷,他在等什麼?
刕鶴春小聲道:“我估摸著,他應該是想要私下解決,保下大兒子。”
折綰氣得手都是抖的。
得無念,得無名(2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