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綰就拉著玉岫到一邊道:“此事,便連我也看得出來是來勢洶洶。前面就有王德山大人為瞭弟弟的事情被貶官,王德海一傢子人被判死刑。如今勛國公一傢呢?怕是難瞭。”
最後反正父子是都死瞭的。
而且勛國公長子能以良田為荒地,那江南有沒有其他的世傢如此做?
折綰記得後面幾年陸陸續續有抄傢的。但是因跟她沒有相幹,她也沒記住。
後來那三年又忘記瞭太多的事情,直到今日隻有隱隱約約的印象。
她深吸一口氣,拋開這些雜亂的思緒,鄭重的道:“我之前在陛下面前留下過一個賞賜。”
她將“太後的賞賜”說瞭一遍,玉岫喜得拍掌道:“如此甚好,我就更有把握瞭。”
她安慰折綰,道:“雖然你我都覺得勛國公府難逃此劫,但此事剛出,還要看陛下怎麼說,朝廷怎麼判,咱們不可輕易行事。”
事態確實不明。這輩子已經改變過很多事情瞭,折綰也不敢依著本就不清楚的記憶去莽撞。
兩人就先到勛國公府門口跟官兵商量,“我們也懂不能進去看望,隻是勛國老夫人身子弱,又是一直病著的,不能心驚,便請你們將這些吃食送進去。”
一個是宋傢大夫人,一個是英國公大夫人,官兵們還是好說話的,打開查看瞭是些點心和肉菜,並沒有其他的東西,便點頭道:“我這就去送。”
進瞭屋,二房三房的人都跟勛國公老夫人關在一塊,孩子們哭得厲害,男人害怕得直抖,女人一直在罵老大不得好死,屋子裡面亂糟糟的,倒是隻有勛國公老夫人帶著一雙侄兒女靜坐在堂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