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也是看開的,道:“受瞭十五年榮華富貴,如今也沒冷著餓著,便也算是給父母報恩瞭。”
她站起來,“隻是他最近脾氣大,動不動就朝著我吼——呵,我也不慣著他,如此竟然沒覺得委屈,隻等著他來吵,我有氣還有地方發。”
折綰聽見這話擡頭,心裡揣摩出些許苗頭,“他是為著什麼生氣?”
孫三娘:“不知道。”
她想瞭想,“估摸著還是為著老大,我瞧著老大被他打瞭。”
折綰蹭的一下站起來:“因著什麼被打?”
孫三娘:“女人?聽聞是去瞭青樓。”
外頭也是這麼傳的。
孫三娘:“確實是因為青樓女子跟老三打瞭一架,將他給招過去瞭,這回怕是又出去喝花酒。”
折綰聞言又坐瞭回去,道:“這般啊。”
但她卻知曉事情應該發生瞭,隻是不知道具體的。
她對孫三娘承諾道:“無論發生什麼,你都別怕,有我呢。”
孫三娘樂瞭,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你別總覺得我弱。”
晚間瑩姐兒跟折綰睡,翻來覆去睡不著,還是訴說瞭自己的煩惱,“我想幫幫你的,但我還沒有長大。”
折綰摸摸她的頭,“我懂——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