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師傅低頭道:“小的那不成器的兒子對錦月姑娘仰慕已久,想求娶錦月姑娘。”
折綰詫異起來,“錦月啊……”
能求到她這裡來,肯定是已經跟錦月知會過瞭,但錦月一直沒有跟給她說。她就道:“我先問問她。”
錦月方才去花草房瞭,回來知曉李廚子來過,頓時不高興起來,“我不是說瞭大夫人最近煩心,不讓他們來說麼?”
墨月:“你快過去吧,偏碰巧是萱月去的廚房,便叫李師傅問上瞭。她人小,不懂這些,我又不在!”
錦月就去瞭,跪在地上跟折綰又羞又愧道:“確實是……確實是奴婢心裡點瞭頭的,但奴婢的大事自然是主子做主,便想等這一陣子過去再說。”
本是早早就要說的,但今年開始大爺就被關在府裡,英國公頹然一片,她就不敢說,怕夫人心疼她辦瞭婚事,但惹瞭大爺不喜歡,責備夫人。
於是就一直拖著。拖到大爺好瞭,但夫人卻忙著茶葉的事情,那是要上供的,半點不能出錯,錦月便也沒說。結果茶葉到尾聲瞭,又出瞭王德山大人的侵占田地案件。
錦月便一直拖著。但一傢有女百傢求,她又是夫人跟前得臉的,就有別傢又來說親。
折綰便道:“李廚子這是怕你被人搶瞭去,想先定下吧。”
錦月既高興又心裡惱火,“奴婢不願意讓主子現在這種時候操心的。”
折綰就笑著道:“你也大瞭,確實是到瞭婚配的時候,之前是我忘記瞭問問你。”
她身邊這幾個丫鬟,蟬月和文月都出去瞭,墨月提瞭上來做首,倒是隻有錦月一直不聲不響,輕易讓人想不起來。可這些年她默默做事,從不偷奸耍滑,是個極好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