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傢夫婿也是個聰慧的,知道一門心思壓著婆母,還跟婆母道:“母親想要兒子早逝就直接說吧。”
婆母就驚訝問:“這是什麼道理?”
夫婿:“自然是死瞭我,人傢就能再嫁個人去。”
他道:“母親以為我算是什麼東西?”
玉丹崖聽得高興。她是喜歡夫婿的,也是真心愛慕他的。但她也知曉他要是不對自己好,這日子就過不好。
“我難道還要委曲求全?”
太後:“就是這個道理!”
玉丹崖自小到大就沒有受過氣,她道:“我來您這裡一趟,她就要害怕上好多天。”
但因是婆母,“官大一級壓死人”,下回還敢暗戳戳的挑釁自己,真的好煩啊。
太後:“你就聰慧些,暗暗的挑釁回去。”
折綰一直笑盈盈的聽著,下半晌兩人一塊回傢,剛出瞭宮門,狀元郎已經等在宮門口瞭。
玉丹崖就歡喜起來,不好意思的道:“姑母,我們要分開走瞭。”
折綰:“嗯,好啊。”
玉丹崖心虛:“姑母,本就是咱們一塊走的——要不,咱們還是一塊吧?”
折綰笑起來,“不——你有你等的人,我也有我等的人。我正好要去碼頭。”
碼頭前面有一傢鋪子是她買下來的,她這幾日常常去那裡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