刕鶴春:“我瞧瞧。”
折綰:“你懂賣茶?”
刕鶴春:“商賈之道,不足為提。”
折綰笑瞭起來,“是嗎?”
刕鶴春臉僵瞭僵,“我確實不懂此道,我走的是官道。”
折綰:“那你就鉆研你的道去。”
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
但刕鶴春被她罵瞭一頓不生氣還跑來求和倒是她沒有想到的,她稀奇的看瞭他一眼:“你還不走?”
刕鶴春就走瞭。
臨走之前,他突然問瞭一句,“你覺得……我會被關多久?”
折綰:“我哪裡知曉?我又沒有鉆研官道。”
刕鶴春摸摸鼻子,“你這個人,還挺記仇。”
但她這個人也實在。
她的態度依舊是如此。她的行事也沒有變。比起父親,跟她相處倒是舒服一些。
至少她真。
接下來半個月,折綰都忙得不行。借口盤賬,她連著好幾日去瞭鋪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