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公也是如此說的,“即便是複官,一個瘸子怎麼複?”
他便待在偏院裡面看書。
看的是聖上給他之前挑選的那些書籍,是聖上要他自小就讀的。
他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瞭,但還是要再讀一遍。
他越讀越迷茫,越讀心越煩躁,本想出門走走的,誰知道碰見瞭川哥兒不學好。
他暴躁起來,“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自然是求著他出人頭地,可你瞧瞧他,他像個什麼樣子?”
若是他出不去瞭,川哥兒還不行,那他們就真完瞭。
折綰便不說瞭。刕鶴春雖然才被關半個月不到,但脾氣卻暴躁瞭許多。
他開始體會到被關起來的絕望瞭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,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出去。
就跟他吃藥一般。鄭大夫沒有說明白瞭,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孩子,什麼時候才能再有孩子。
他覺得自己人生糟糕透瞭。
折綰任由他糟糕,她出門去鋪子裡吃慶功宴。
今年的花賣得格外好。
周掌櫃道:“因有那曲子,便有人趴在墻頭聽,趴的人多瞭,買的人也多,人人都聚集而來,官府還來人攔著瞭。”
素膳起身給大傢倒酒,“做瞭這場盛事,有瞭經驗,便可以做其他瞭。”
折綰知曉,“還要為茶葉唱曲?”
素膳笑起來,“那不行,唱曲的花樣用瞭,咱們要想新花樣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