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綰卻記得他之前對她發脾氣,“你隻管好我吃喝就行。”
她唏噓一聲:如今他對她的要求倒是多瞭。
她笑瞭笑,“那你要我做什麼”
刕鶴春說不出來。
折綰:“那你先跪著,我叫人給你送粥來。”
刕鶴春在她離開之前還是喊住她瞭,“陛下今日也會去太後宮裡,陛下去瞭嗎?”
折綰:“去瞭。”
刕鶴春:“說……什麼瞭嗎?”
折綰:“沒有,隻是問傢常。”
刕鶴春說不出這一瞬間有多惶恐。
他在這一刻有瞭許許多多不好的預感,他覺得自己可能會三天又三天的被關在府裡。
他的腦子裡面渾渾沌沌起來,惶恐和慌張爬上他的心頭,他覺得這比讓他絕子嗣更加難以接受。
他整個人都抖瞭抖。
他不敢想象,若是一輩子都被關在屋子裡面該是多麼的絕望。
黑夜席卷瞭小屋,他第一次覺得無助。他忍不住跟折綰道:“我昨晚做瞭一個夢,夢見我一直關在這裡,我的才能,我的學識……我在夢裡面告訴自己,我不能荒廢在這個宅子裡面。”
折綰站在門口,天黑下來,她提著燈籠要走,聞言轉身幽幽看著他,“若是這般,你t痛苦嗎?”
刕鶴春:“自然。”
折綰便緩緩道:“我記得,母親曾經養育我長姐,也是比著大哥哥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