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便道:“自己的兒子,再是不懂事,也要教導好。何況太子是個好孩子,就是到瞭年歲,有瞭理所應當有的念頭罷瞭,你看開些,等他以後再大些,就知曉你的苦。”
皇帝絮絮叨叨,“他是真不如朕,身為儲君,有朕自小的教導和寵愛,卻還是覺得底氣不足,想著去結交大臣。”
他還沒老呢,太子實在是心急。
太後直言,“也怪不得他,這一兩年,你對那些小的可比對他好,他又沒有母族,身邊還沒個親近的大臣,自然要擔心。”
也就是太後能說這話瞭,但皇帝還是不高興,“那母親的意思是,朕罰他罰錯瞭?”
太後:“我不是還站在你這邊麼?我要是不心疼你,我就直接罵你瞭。”
皇帝暢懷:“我就知道母親心疼兒子。”
太後嘆息,“剛剛阿綰來不敢提鶴春的事情,我還安慰她呢,讓她不要擔心,你們男人的事情,自有你們自己去思量,我們也管不瞭。”
皇帝:“折氏是個好的,不提是對的。”
他思量瞭一下,道:“兒子想先冷鶴春一段日子。”
太後皺眉,索性直接問:“你這是何意?你是不願意用他瞭?”
皇帝感慨,“正是自傢子侄,看著他自小長大的,所以才願意這般來教教他,也讓他知曉知曉厲害,往後好用用心。”
他不滿道:“也不小瞭,已經成傢立業,哪裡能如此莽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