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綰:“不用,錦月跟著就行,你跟著瑩姐兒,別讓她著急無聊。”
兩人去瞭偏院。刕鶴春跪在裡頭。
他是下得去狠手的,跪瞭一天沒起來過,臉色已經蠟黃瞭。上輩子也是這般跪的。
但是第二天才跪。
少遭瞭一天罪。
折綰搬瞭張椅子坐下來,“什麼事啊?”
刕鶴春:“你可聽聞瞭什麼沒有?”
折綰:“沒有。”
她道:“玉岫姐姐還問我呢,我說不知道。”
刕鶴春嘆息:“你沒去越王府麼?”
想來是英國公說她去越王府瞭。
折綰:“本來是想去的,但我又覺得不合適。”
去不去都行。不去不牽扯越王也好。
刕鶴春抱怨:“再有兩日我便能出門瞭……到時候怕是要遭人笑話的。”
他擔心的竟然是這個麼?
折綰好笑,斬釘截鐵的道:“不會。”
不會出去。
刕鶴春還挺感動的,“你少有安慰我的時候。”
折綰笑瞭笑,“你跪瞭一日,話都說得好聽瞭。”
刕鶴春沒聽出譏諷,倒是感慨,“隻是餓得很。”
折綰:“沒吃飽?”
那麼點東西怎麼能吃得飽?但刕鶴春卻覺得自己可以形容憔悴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