刕鶴春就傻瞭。
當時折綰正帶著瑩姐兒在看工匠拆墻,瑩姐兒緊張的看著,而後大聲喊起來,高興的道:“倒瞭,塌瞭——大伯母,你看,墻倒瞭!”
得無念,得無名(6)
西墻拆瞭。
許許多多的木頭被砍斷, 再被木匠用繩子捆起來,一堆一堆的往外運。
茗媽媽過來問:“少夫人,這些木頭您可還有其他的用處?”
折綰:“也不能用瞭, 做柴火燒瞭吧?”
茗媽媽哎瞭一聲,跟擡木頭的人道:“送去柴房。”
瑩姐兒已經跳進亂糟糟的屋子裡面去東張西望,而後很是滿意的點頭:“拆開之後, 前頭就沒有地方擋住目光瞭, 大伯母, 你看, 冬光正好照進來。”
好暖和啊。
她緩緩的吸瞭一口氣,“到時候前面種些花吧?我做成一個小院子。”
折綰點頭, “可以, 你想種什麼花都行, 到時候再在院子裡給你騰出一個地方做秋千吧?屋子裡麼……冬日裡光好, 但夏日裡肯定曬。到時候我叫人用細紗把窗戶遮起來。”
她又叫人去拿佈料冊子給瑩姐兒選,“你自己挑細紗的顏色和綢質。”
結果還沒選出好細紗來, 小丫鬟就急急忙忙跑過來說瞭刕鶴春被幽禁三天的消息。
折綰稍稍意外,她以為還要十天半個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