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裡,左大人拉著刕鶴春訴苦,“我也是沒辦法啊,我是懸著腦袋上的,隻是不上折子不行,我這是……”
他說話半含半露,刕鶴春之前就懷疑他是太子的人,這才願意來喝一杯酒。如今聽他這般說,就笑著道:“大人本就是禦史,你有所見,便有所奏嘛。”
左大人就小聲道:“我現在是拿著腦袋來你這裡跪著,刕大人,您就行行好,給我透個口風——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怎麼就隻斥責瞭太子沒有斥責他呢?
刕鶴春哪裡知曉!他站起來就要走,“你這是做什麼,打聽聖意可是死罪。”
左大人:“哎——哎——”
他拉著刕鶴春,“再喝幾杯酒,再喝幾杯。”
刕鶴春也不願意跟他鬧僵。陛下沒殺他,便是不準備殺他。誰知道他的背後是不是太子呢?萬一以後有重用呢?
他就喝瞭幾杯。
但皇帝還是知曉瞭此事——他派瞭人跟著左禦史的。
當時太子還在場,還是跪著的。
皇帝聽聞之後,臉色頗有不愉。因對刕鶴春期望太高,便有不滿,道:“方才還在朕面前說得好聽……”
他嘆息起來,“孩子們都長大瞭,都有瞭自己的心思。”
太子便為刕鶴春解釋,“父皇,鶴春您也是知曉的,是個直腸子的人,不知道轉彎,左大人邀他去,盛情難卻,便要喝幾杯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