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玥娘脖子心虛的縮瞭縮。
玉岫恨鐵不成鋼, 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,一下又一下, “這麼多年,我唯一不明白的人就是你瞭。我問你, 你在傢裡的時候, 母親和我可曾苛待過你?”
宋玥娘嗚咽著搖頭。
玉岫:“既然沒有, 心中就該踏踏實實,何至於如此的急於拿住管傢權不放?”
她真是不明白瞭, “像中饋這般的事情,若是真要爭搶, 那也是沒底氣的人才要豁出命來做。你傢世顯赫, 父兄高官,兒女傍身, 你爭什麼呢?”
她最開始以為疲於奔命想要保住管傢權的是阿綰。那時候她就跟母親說過,一定要玥娘將管傢權讓出來,不然阿綰一個庶女該怎麼爭?怕是心裡惶恐不安,戰戰兢兢,玥娘又有個壞脾氣,以後說不好要結仇的。
但阿綰沒要管傢權。兩人相識之後,她也覺得不要這份管傢權好,但也沒想著讓玥娘去做。
她問,“你不是說你婆母對你好麼?你這麼累,她怎麼不幫你分擔?”
宋玥娘:“她病瞭嘛。”
玉岫譏諷,“是嗎?那你可真孝順,母親前陣子也病瞭t,也沒見你回去看望。”
一句又一句,將宋玥娘說得擡不起頭來,但她就是想要中饋之權啊。為什麼不能要呢?
她委屈得很:“我這般的傢世,人品,也是按照宗婦養的,我要是嫁給別人,自然而然就要管傢,哪裡還要爭搶。偏偏就嫁給瞭幼子,好嘛,管個傢都要被罵幾句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當年的閨中好友哪個不是管著一府裡的事,就她沒有,也是要叫人笑話的。
玉岫便肅著臉:“當初阿爹為你選婿,本選的不是刕鶴憫,是你見人傢長得俊,一身正派,偏要嫁過來。怎麼,你嫁過來的時候沒想到這點?要我說,不行你就帶著孩子們去越州住個一年半載的,也好夫妻團聚,父女團圓,再順路看看外頭的風景,讓孩子們長長見識,等明年後年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