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說川哥t兒也是時常把脈的,是個健健康康的好孩子,並附上瞭川哥兒的脈象,請他們萬萬不要人雲亦雲,傷瞭兩傢的緣分。
人傢都這般做瞭,他們自然心中慰貼,公爹便拍板說此事可行,“拋卻刕鶴春不說,隻看川哥兒好就行。再者說,他們傢隻有川哥兒一個孩子,刕鶴春生不出來,於我們倒是好事。”
明傢大少夫人也是如此覺得的,“親兄弟沒有,但堂兄弟多,將來也可做依靠,卻沒有紛爭。”
但她還顧慮折綰。折綰是繼室。後母難當,但後母也容易出“毒婦”。
明傢大少夫人打聽最仔細的就是折綰瞭。
女子出嫁,一半嫁的是丈夫,一半是婆母。她特意托二弟妹打聽折綰的為人,得的都是誇贊。
“京都各傢夫人都跟她相交,是個實誠人,沒有壞心。別的你不熟悉,但丹陽的玉傢,孫傢姑奶奶你知曉吧?都跟她相交甚好呢。”
等來瞭京都之後,二弟妹還說折綰的事跡,“倒是有幾分俠義之氣。當初勛國公夫人敲鑼打鼓給勛國公納寡婦,這裡面也有她的手筆。”
但一會又愁瞭,“但這事她幫的是繼室對付繼子——”
明傢大少夫人卻覺得問跡不問心,道:“她剛嫁過去,地位還沒穩,卻敢幫著做此事,是頂著夫傢責怪在做的。”
能這般幫著好友已經難能可貴瞭,多少人沒有這份魄力。
她便對英國公府心裡有數瞭,今日過來一瞧,確實是八九不離十。
男人們在一塊喝酒,女人就湊在一塊說話。刕傢五個少夫人加趙氏都來齊全瞭,說話自然也吵鬧。明傢大少夫人就發現折綰並不喜歡多說話,倒是三少夫人喜歡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