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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绾 枝呦九 997 字 2024-12-18

趙氏蓬頭垢面,一張臉都腫瞭起來,還缺瞭顆門牙,正捂著臉痛哭,結果聽見這話,立馬就揚起瞭頭,“放你的狗屁!今日可是你兒媳婦親自上門說的此事——你還敢抵賴不成?”

折夫人不慌不忙,“她一直怨懟於我,她的話不可信。”

刕鶴春卻信瞭莫氏七成。因為在折傢人來之前,他已經請瞭越王府裡那位鄭大夫來細細診脈過瞭。

鄭大夫之前診脈的時候給他下的斷語是:天生不好,後面沒有好好養。

當時鄭大夫就覺得他的脈像奇怪,道:“我不敢多說什麼,隻是能確定你後面是養得不好的。”

如今倒是有些明白瞭,“你這個確實是……經脈不通之像。而柿柄粉和棉籽油混在一塊長期吃,也確實是能造成你今日脈像的。”

鄭大夫常年研究這個,還是有些本事的,道:“說你吃瞭此兩種東西的人沒有說謊。”

他感慨,“我學藝不精,上回竟t然沒有診斷出來,但世上知曉此藥方的也不多瞭。若是去查,還是能查到這藥方的出處。”

刕鶴春便又信瞭九成。

他隱隱約約回憶,當年的湯藥裡頭確實是有柿子味的。且莫氏說的話有理有據,從湯藥,到味道,再到老大夫,更有當年自己喝不下的時候嶽母耐心的勸導——自己的事情自己明白,當年解釋不通的地方,如今往“嶽母下毒”四個字上一靠,竟然清晰明瞭。

子嗣問題一直是他的心結,從知曉此事的時候便氣急攻心,一時之間血湧上頭,恨不得千刀萬剮,如今能有現在的冷靜已經是最大的克制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