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折大人瞧見胡姨娘一臉的腫皺眉:“是夫人打的?”
胡姨娘搖頭,“不是,是妾身阿娘。”
折大人怒道:“你如今是主子,她算是什麼東西?”
但顧及胡媽媽是折夫人信任的婆子這才沒有動手。
倒是折夫人道:“她這是壞瞭心,想著自己是母親,卻枉顧瞭爺們的體面。”
“我已近訓斥過她瞭。但是說到底,胡姨娘已經是姨娘,是主子,她的傢裡人哪裡好做奴才?沒的要下人看不起,我看還是將胡媽媽遣回傢,買瞭丫鬟婆子去伺候,這般才好。”
折老爺便答應瞭。
胡媽媽背著小包袱要走瞭,臨走前摸著女兒的頭發規勸道:“你啊,自小就莽撞,命也不好,快快活活的長到現在卻斷瞭前路。”
她眼眶一熱,酸澀的挪開眼睛,“傻妮兒,我是不能留在這裡的,否則夫人總是懷疑我幫著你對付她。但我走瞭,夫人想明白瞭,日子久瞭,想起我的情義,便也能顧念你這個傻妞幾分。”
“你千萬要記得,以後不可得罪夫人,知道嗎?”
胡姨娘卻不願意,“我如今得爺的寵愛呢,阿娘,你先回去,等我以後哄瞭老爺給我買宅子,你以後要享福的。”
胡媽媽唉聲嘆氣的走瞭。但沒過幾天,她就被莫氏的人追到,道:“胡姨娘去世瞭。”
莫氏並不一味的掩飾自己,“胡姨娘是高燒而亡的。但我想著,胡媽媽給婆母辦瞭那麼多的事情,總有一兩件是封口的。我想試探試探她,若是試探出來瞭,以後也有辦法拿捏婆母。”
她說到這裡,再次深吸一口氣,道:“我就想起瞭母親前段日子見的老大夫。兩人也不是第一次見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