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坐直瞭,清瞭清嗓子看向莫氏:“如今人都齊全瞭,大嫂嫂有話就說吧。”
裝神弄鬼的做什麼。
英國公也有些不耐煩。他和兒子剛下值就被趙氏叫瞭過來,本以為是有什麼大事,誰知道是折傢大少夫人等在這裡。
婦道人傢能有多重要的事情?趙氏做主就行瞭,偏偏還要把他喊過來。
他忙著呢。
隻是礙於情面,如今來瞭卻不好走,他咳瞭一聲,道:“是啊,侄兒媳婦,有事就快些說吧。”
趙氏眼瞧丈夫和兒子都落瞭臉子,連忙道:“別故弄懸殊瞭!”
這個莫氏今日上門就說有折夫人做下的惡事要講,卻又遮遮掩掩,勢必要其他人也來才肯說,一味的道:“茲事體大,關乎英國公府,夫人還不能拿主意。”
趙氏便想瞭想,還是答應瞭。莫氏她是知曉的,是個識大體的,不是什麼兒戲之人。
她看過去,忽然腦子靈機一動:“你不會是受瞭你婆母的罪,想著來找我們求救吧?”
那這個趙青天她是願意做的。
英國公沒好氣的看瞭一眼妻子,覺得她腦子實在是不清楚——即便是有,你又能管什麼呢?
再者說,別人傢的事情,他們管什麼?
他已經坐不住瞭,站起來道:“若是折傢之事,我們是不好說什麼的。”
刕鶴春也站起來,笑著道:“我還有公務在身,阿綰就在這裡,大嫂嫂有事跟她說是一般的。”
折綰慢悠悠的撥弄著茶蓋,並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