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綰:“你說呢?”
刕鶴春就露出個得意的神情大笑出聲。
他一想到舅兄氣著的臉就高興,他道:“舅兄這個人吧……”
怎麼說呢,小肚雞腸。自從上回沒有幫莫傢的事情,他雖然面上見瞭自己還笑,但是眼裡流露出的埋怨卻還是明顯得很。
一點城府也沒有。他躺在搖椅上面搖啊搖,“哎,嶽母這般聰慧有手段的人,怎麼就生出瞭舅兄這般的兒子?阿琰比他可強多瞭,怪不得嶽母顧念川哥兒一些。”
折綰就斜眼看他,“母親顧念的是川哥兒可不是你。大哥哥是母親的兒子,可你不是。”
刕鶴春:“那可說不定。嶽母對我是極好的。”
這句話在不久之後也得瞭應證。
起因是趙氏不死心的在外頭尋醫被相熟的人知曉瞭,那人是個大嘴巴,跟自傢人道:“肯定是刕傢大少爺不好——婦人傢不好,尋摸的可不是這種大夫。”
一個傳一個,便暗暗的傳瞭出去。折綰如今的人緣好,便被人偷偷的告知。
此人就是慶國公夫人,她問,“這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折綰一副難以啓齒的模樣,“這是都知道瞭?”
慶國公夫人:“自然是都知道瞭!但誰敢說到你傢的面前去?都私下說得熱乎呢。”
折綰便道:“本是傢醜,不該說的。但既然都傳出來瞭,我也不能瞞夫人,否則辜負瞭夫人的一片好心。”
慶國公夫人很是想找個同病相憐的人——雖然她傢小孫子是那個不行,刕鶴春是這個不行,但不行和不行,也沒有什麼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