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綰:“那我就再改改。”
瑩姐兒頗為感動,“大伯母,你對我真好。將來我中瞭狀元,肯定給你掙個誥命回來。”
童言稚語,折綰忍俊不禁,“好啊,那我等著。”
瑩姐兒還要寫下這個誓言和決心,“大伯母,你幫我做個見證,我十歲之後肯定還比升哥兒和川哥兒厲害。”
折綰:“那你寫下來,我給你一個盒子,你把紙裝在盒子裡面,埋到我的花地裡——等你十歲的時候再來取。”
這般也行。瑩姐兒慢吞吞的寫,抓耳撓腮的,“大伯母,誥命的誥怎麼寫啊?贏怎麼寫?”
折綰發愁:“怎麼就會認字,背文章,不會寫字呢?”
瑩姐兒偷偷的吐舌頭,“我不知道嘛——那我從今天開始就認真學吧。”
於是不知道的字還是用圈代替,折綰嘆氣,“下回再這般,我就不準你從我這裡搬花瞭。”
她牽著瑩姐兒到花苑裡面埋盒子,道:“要埋深一點,否則會被人挖出來。”
她挖得熟練,兩人蹲在花下,瑩姐兒歪著頭好奇問,“大伯母也埋過嗎?”
折綰輕輕點瞭點頭,“是,埋過的。”
她也給李姨娘寫過。誰在年輕的時候沒想過救贖自己的母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