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膳:“我給墨月帶瞭些胭脂水粉,告訴她怎麼用呢。”
素膳也開始描眉畫眼瞭。折綰最開始給她擦胭脂,她怎麼都不肯。好不容易逼著抹瞭一層紅色的口脂,嘴巴便被她捂瞭半天不給人看。
她覺得自己膚色不白,塗抹妝容反而奇怪,很是不好意思。直到自己做胭脂生意瞭,她才動瞭心思,無奈的道:“我總不能不懂吧?那以後別人怎麼買我的東西?”
她自己不用,別人就更不會買她的瞭。人都是被逼出來的。日子一久,便越用越熟悉,連什麼發髻該怎麼用妝都知曉瞭。
她道:“這裡面的門道多,我便跟墨月好好說瞭說。”
折綰拉著她坐下,“是是是,如今你頂頂厲害——這衣裳也搭得好看。”
素膳的衣裳也是自傢鋪子裡的,用的緙絲手藝,纏繞出一枝盛開的桂花在袖子上,整個人顯得素雅貴氣。
她跟折綰道:“外頭的人先敬羅裳後敬人,我出去談生意還要戴姑娘給我的金首飾才行。但凡你弱一點,他們就覺得我好欺負。”
折綰聽瞭直笑,叫墨月進來,開瞭箱籠又給她拿瞭好幾套頭面。不僅有金子的,還有銀的,瑪瑙,點翠,應有盡有。
周掌櫃都說折綰在養閨女一般。她習以為常,等她們說得差不多瞭才喝口茶繼續道:“主傢送信來說,之前仿咱們的那傢鋪子找到背後的人瞭?”
折綰點頭,“是。”
她稀奇的道:“是慶國公傢的四少夫人。”
周掌櫃:“主傢跟她可是有什麼嫌隙?”
折綰搖瞭搖頭,“沒有,我跟慶國公夫人相識,但跟她傢的少夫人們都不太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