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道:“主傢也不要著急,這點子手段我是穩得住的,不是要學麼?我就讓他們瞧瞧什麼是畫骨難畫皮。”
折綰笑起來:“是嘛。就是要這麼想。”
又道:“我寫瞭信給袁夫人和素蘭。我想著,如今的茶說起來種類多,但喝的花樣卻不多,炒茶的法子也不好。”
後面十幾年裡,不僅茶葉的炮制法子更多瞭,茶好喝瞭許多,大傢還會專門去鬥茶。大傢女子,若是不會鬥茶是要招人笑話的。
但她當時卻沒有學,隻覺得沒必要。還是那個問題,她覺得自己年歲大瞭。
如今想來都後悔。要是學瞭那些,說不得現在就不用絞盡腦汁的去想瞭。
周掌櫃:“這個好!如今的招數都是花拳繡腿,要是t想要立穩瞭,還是要下真功夫的。”
崔娘子進來給折綰做染甲,笑著道:“主傢,您的指甲好看得很,隨便修剪塗染都是好看的。”
折綰就問起她的事情,“你在徐傢怎麼樣瞭?”
崔娘子如今跟著徐二郎的母親一塊住。素蘭不在傢,徐二郎也要買花草,整日裡在外面跑,傢裡的事情就落在瞭徐母一個人身上。
年初的時候背著孫子洗衣裳,不小心將孩子摔瞭下來,腦袋磕出瞭血,嚇得她幾天沒敢合眼。隔壁五嬸子過來的時候就拉著徐二郎道:“你母親從前冬日裡洗衣裳洗多瞭,身子早就不好瞭,如今你們都有瞭銀錢,不若就請個人回來照料。否則她一個人又要帶孩子又要做事,肯定不行。”
五嬸子的兒媳婦又生瞭個孩子出來,她是沒辦法過來搭把手瞭。
徐二郎羞愧得很,又因是要照顧老母親和兒子,想來想去,便請瞭崔娘子過去。崔娘子跟徐母一見如故,很是合得來,便就住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