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綰忍瞭忍,還是沒忍住,“用其他的擦吧,這是擦臉的!”
刕鶴春心裡明明白白:“這東西換個盒子,就叫青竹膏瞭,南邊那群書生買的可不少,聽聞用瞭去些損皮。”
別以為他不知道東西其實是一樣的。
他以前覺得是女人的東西所以不用,但男人都用瞭,有現成的用一用又怎麼瞭?何況他們用的是臉,他卻是腳。
他道:“瞧你那小氣勁。”
又嫌棄南邊的書生粉頭油面的,“之前也有南邊的人來,但這回來得多瞭,聚在一起便發現瞭區別。”
一個個的還撲粉。這是婦人傢才做的事情,他很是瞧不上。陛下今日還說起瞭此事,很多人還在陛下面前為他們說好話,認為這是風俗原因,不可幹涉。
刕鶴春如今不敢亂說話,活生生憋到瞭傢裡跟折綰說。
他嗤笑一聲,道:“一門心思學婦人,哪裡有心思走天下?”
折綰如今很是受得住他的聒噪,她不理會就行瞭。你罵他,他反正不放在心上。
但等他說完瞭,她要去重陽節的衣裳首飾也搭配好瞭,一轉身就發現他的一雙腳把整盒桃花粉用瞭個幹凈。
第二天刕鶴春還從太後那裡要來瞭許多宮裡的膏粉,足足一盒子,都倒在瞭她的妝奩裡。
“喏,用吧。你不是喜歡探尋這些麼?那就跟最好的學。”
他歡喜的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塗瞭那粉,今日的腳出汗少瞭——你這裡還有沒有好用的?我也塗抹一些。”
折綰看著桌子上被他倒的一團糟,翻的一團亂,深吸一口氣:“何必要學婦人的手段,用婦人的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