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岫和孫三娘聽聞此事,也十分詫異,兩人還沒聽聞過這些人敢騙到她們這般的人傢來的。
玉岫好奇問素膳,“你怎麼覺得他是騙子的?”
素膳是個老實孩子,道:“我跟姑娘不愛讀書,是因著小時候沒銀子,隻能晚上偷偷繡荷包賣。白日裡就沒瞭精神頭讀書,時間長瞭就聽不懂,便不愛讀書瞭。”
“可是他不一眼,他說自己天性愛做生意,不愛讀書。”
他是懂她,卻也不懂她。
玉岫和孫三娘都聽得心疼,“這天殺的騙子!”
折綰恨恨道:“已經暗下裡抓起來瞭。”
是抓起來瞭,還有同夥。刕鶴春回來笑個不停,“哦喲,還有勛國公府的妾室被騙瞭。”
折綰:“什麼……”
竟然還敢去騙勛國公的妾室?
刕鶴春:“勛國公夫人不太管事,那妾室受寵,就出門去買東西,便被他們盯上瞭。”
“那妾室倒是靈便,瞧上瞭人,自然也不敢說自己是勛國公的妾室,隻說自己是商戶人傢的,想著春風一度,各自散去。”
他們果然就敢下手瞭。
刕鶴春可不敢把此事捅破瞭,把英勛國公叫過去,語重心長的道:“那夥人說,你妾室說她空虛難耐,這才勾引他們。”
話說得好聽,但話裡的意思都懂。
勛國公不行。
刕鶴春笑得不行,“可憐,可憐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