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詫異問,“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?”
難道是折綰發現瞭什麼。
折綰:“最近京都的風聲很緊,不敢亂結交。”
刕鶴春笑起來,“是這個啊。”
陛下最近確實訓斥瞭幾次太子。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陛下對太子不滿,但陛下罵太子的時候他和好幾位老大人就在那邊。
父親訓斥兒子,這也沒什麼的,太子自己也沒有往心裡去,太子過來跟他喝酒的時候說起此事,刕鶴春不敢多言,隻說自己的念頭:“陛下拿殿下還做孩子看呢,父親總是如此的。”
太子還笑瞭笑,“孤知曉父皇的意思,也信你的話。”
但不知情的貿然聽聞此事,怕是以為陛下對太子有意見。他道:“別聽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。”
婦人傢就是這般,聽風就是雨。
折綰卻想起上輩子潘士顯成瞭太子的手下。這般的事情連她都知曉,便是廣而告之瞭。
不過她知道沒多久後,潘士顯便被貶官去瞭嶺南,太子也遭瞭罵。
當時刕鶴春已經沉穩得很,官威很重,不像年輕時候這般時不時就生悶氣,似乎樣樣俱到,多難的事情也信手拈來。
但那次回傢之後卻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摔東西,晚間才出來跟她道:“到時候你給潘夫人送些銀子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