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夫人卻看著他這張臉滿心眼厭惡。
她還記得,阿琰去世之後,趙氏就開始說兵部尚書傢的婚事瞭,刕鶴春即便反對,卻也隻是說,“過幾年再說吧,阿琰屍骨未寒呢!”
川哥兒哭得撕心裂肺,他們一傢子人在說新媳婦。
他還不去看川哥兒。她抱著川哥兒給他看,他還扭過頭去,“我看見他,就想起阿琰。”
懦夫!愚蠢!
他怎麼可以如此狠心呢?
折夫人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滿眼通紅。她微微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“你知曉就好。”
她頭也沒回的走瞭,刕鶴春還對折綰感慨,“嶽母估摸著是又想起阿琰瞭。”
又問,“我怎麼聽母親說,嶽母要給你阿琰生川哥兒時候的藥方?”
折綰笑吟吟的,“哦,不是給我吃的。”
她道:“剛剛母親說,那其實是給你吃的。隻是之前她弄錯瞭。你要喝嗎?我記得方子,現在就寫給你。”
她才不喝,要喝他喝。
猶憐草木青(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