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公卻笑著道:“看來太子是想要拉攏你。”
刕鶴春這些事情還是知曉的:“能喝一次,卻不能喝第二次。”
太子也是聰明人,那次之後也不來再跟他吃酒瞭,隻是兩人走得近瞭些,見面瞭會多說幾句話。
英國公聽完之後點頭,“可親近,卻不可親昵。可敬畏,卻不敢遠離。為臣之道,你還要慢慢學啊。”
太子也跟皇帝道:“本想幫他和無功說和,無功不願意,鶴春卻是樂意的。結果去瞭之後發現無功不在,他悶頭悶腦的喝瞭一頓酒,再約就不出來瞭。”
皇帝樂瞭好一陣子。
此事便算是過去瞭。折綰也不知道這其中的曲折。她先是跟玉岫她們商量捐銀子去江南,剛忙完這個,又被玉岫抓著一塊去瞭勛國公府。
勛國公大兒子和大兒媳婦給勛國公送瞭個妾室。倒不是他們去送的,而是大兒子請t瞭娘傢大舅給勛國公送來的。
是個二十多歲的婦人,之前還是嫁過人的,也是書香門第出身,以賢惠出名。她還有個女兒,今年正好六歲。
這是什麼意思再明白不過。當得知勛國公把人收下的時候,孫三娘就氣急攻心暈瞭過去。
玉岫得知消息就帶著折綰去勛國公府。
孫三娘見瞭她們倒是沒哭,隻是頗為煩躁,“一天天的,我真不願意搭理這般的事情!”
玉岫氣急敗壞,“我看啊,這都是欺負你娘傢不在京都呢!”
可恨的是她偷偷寫信去丹陽給孫傢已經好幾月瞭,孫傢竟然也沒派個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