刕鶴春恨恨道:“真是時不待我!”
但也立馬回瞭都察院幫著做善後的事情。都察院在本朝因陛下器重,已經不僅僅是禦史臺的職責瞭,每次有這般的災情,派往各地的官員裡面必然有京都的監察禦史。
折綰聽完之後怔怔好久。
她喃喃道:“這就是可以變瞭。”
她變瞭,刕鶴春變瞭,那素膳就可以變,玉岫的小兒子也能活。
她歡喜的笑起來,“那你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刕鶴春見她喜笑顏開好不氣惱,“夫妻確實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”
但他經過此事確實也沉穩一些瞭。英國公還把他叫到書房細細說瞭一頓。
“你如今也二十五歲瞭,有些道理該要明白。”
刕鶴春知曉他要說的是這次錯過時機的事情,點頭道:“是,兒子最近也在想。”
英國公感慨:“你啊,自小天資並不好,卻很是勤勉。天不亮就起床溫書,天寒地凍從不偷懶,小小年紀,卻一直憋著一口氣,我看著都提心吊膽。但你自小不在我身邊長大,還覺得我偏袒你三弟,我便不敢輕易戳破你這口氣,想著你如此勤勉總是好的。”
“後來你娶妻,進國子監,眼見性子松快一些瞭,我便想跟你好好談談,結果又碰上瞭你媳婦難産,你沉淪悲苦,我又不敢提。”
刕鶴春十分羞愧,“父親,是兒子不好。”
英國公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這個性子啊,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,如今終於撞瞭南墻,我卻松口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