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綰好奇,“他怎麼知曉的?”
刕鶴春看她的模樣便知道應該不是她說的。折綰這個人脾氣雖然不好,但是她從不說謊。
他就道:“肯定是宋傢大少夫人說的!”
折綰就兩個好友。勛國公夫人不出門,便隻剩下玉岫瞭。
折綰不高興:“說瞭就說瞭,你惱怒做什麼?”
刕鶴春深吸一口氣,“我沒惱怒。”
折綰將手裡的書重重一放,“然後呢?越王說什麼瞭?”
刕鶴春:“他問過我你是為瞭去種茶葉才買的地後,便說要和越王妃一塊請你去越王府坐坐。”
折綰皺眉,“是越王妃想要買地?”
不對啊,要是越王妃要買地,自己來就行,何必要讓越王來找刕鶴春?
是借口?
刕鶴春一看她的神色就更加難堪瞭,艱難的吸一口氣,“不是,他就是來找你的!”
折綰擰眉。
刕鶴春站起來踱步,在屋子裡面走來走去,帶著一種抱怨的語氣道:“他自小就喜歡跟那些庶族寒門相交。”
袁耀就是其中之一,是從閩南一個小縣t考出來的,一張嘴巴很是能說會道,但踏實的事情卻不幹,讓刕鶴春很是不喜,但越王卻很喜歡。
這是越王的門客,他也沒什麼敢置喙的,隻是時常勸導,“養他們的銀子拿出來,都能做點大事瞭。”
別人都是收有本事的門客,越王倒好,收些上不得臺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