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玉岫也是這般覺得的——但這話她不能說。一句也不能提,否則自傢這個能把天掀下來。她隻能道:“好先生不一定是適合教導孩子的,何況是升哥兒這般的孩子。還是由我去請個先生回來吧,即便是比不上莫老先生,也不會差。”
玥娘這才沒哭。又蹭著她的肩膀道:“嫂嫂,你待會是不是要去見折綰啊?”
玉岫:“別沒大沒小,她到底是你的嫂嫂。我與你說過多少次瞭,阿綰這個人極好,你卻總是欺負人傢。你那個婆母也是……”
玥娘大聲道:“母親待我也極好,不像嫂嫂和阿娘胳膊肘往外拐!”
玉岫無奈,隻能好笑點瞭點她的腦門,“你啊,以後等你長大就知曉自己如今是錯得多厲害。”
她出門的時候玥娘還生氣呢。玉岫搖搖頭,“隻有對的先生,沒有最好的先生。你也不要擔心,川哥兒還小呢,哪裡就一定要那麼厲害的先生瞭。”
折綰倒是不擔心。如同玉岫說的一樣,川哥兒後面的先生也不錯。那是個喜歡寓教於樂的老先生,有兩個兒子都是經商的,最喜歡做的事情是釣魚。
刕鶴春後來跟他相交倒是很好,幽禁在英國公府的時候還叫人挖瞭個大魚塘一塊釣。折綰記得那段時間天天吃魚,都要吃吐瞭,但沒有一個人敢置喙。
誰t也不敢對刕鶴春多說一句重話。就是英國公也時常讓著,還讓人從外頭買瞭許多刀劍回來。
聽聞刕鶴春小時候想要刀劍,但英國公怕他分散瞭精神,所以一直沒準。
折綰唏噓起來,“年少時碰見的先生確實很重要。”
升哥兒和川哥兒最後也沒有拜在一個先生名下,宋玥娘使著勁比較兩個孩子的課業,折綰當年還擔心川哥兒會被比下去,但好似兩個人最後課業差不多瞭。
玉岫:“誰說不是呢。有些先生腐朽得很,一板一眼,根本不能教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