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記起不知道從哪個酒桌上聽說的一句話:這種世傢大族的女人真是天生享福的命。
如此看來,倒是有點道理。
折綰平時還能跟他說幾句,今天卻是一句話也不想說。
刕鶴春剛去教瞭川哥兒學字,他今日總算好些瞭,寫的字沒有缺少筆畫,也不算歪七扭八。
所以現在心情也算好。折綰不理他,他也不惱,隻道:“是鄖國公夫人的事情為難瞭?”
折綰擡眸,冷冷的看過去。
刕鶴春嚇瞭一跳。他皺眉,“你又發什麼瘋?!”
折綰:“出去!”
刕鶴春這回是真生氣瞭。他回到書房也摔東西,“我真是服瞭她!也就是我不跟她計較!”
狗脾氣!前一個時辰還能好好的,後面就能冷冰冰罵人。
當初是誰說她良善老實的?簡直是胡說八道!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刕鶴春早早起床去上朝,發現蒼雲閣的燈又是一晚上沒有熄滅。
他冷哼一聲,腳步不停。屋子裡,蟬月伺候折綰穿衣,“少夫人,今天還是看縣志嗎?”
折綰搖瞭搖頭,“不……今日,我想去庫房一趟。”
她突然對長姐好奇起來。
她願意為長姐停留一會。
那封信裡面寥寥幾句話,卻勾起瞭她不願意想起的思緒。
信裡面提到瞭吃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