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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醉解千愁?这个名字挺好的。”

“没错,是这个意思。”

赏着雨喝一夜酒,听起来的确是件风雅事。

如果能够不染上风寒就更好了。

衡玉从床上爬起来,一口气干掉已经放凉的治风寒的苦药,往嘴里塞了两颗梅子压下苦味,朝着正从门口走进来的月霜感慨道:“所谓的名士风流,都是用命用病换来的。”

月霜哭笑不得,端着碗酥酪递给衡玉:“厨房做了酥酪当点心,我给殿下端了碗过来。”

今早她进院子,看到衡玉和沈洛各自披着厚外袍,正靠着墙睡得极沉。

他们身侧都是喝空的酒坛子。

两个人倒是没喝醉,纯粹就是喝困了。

瞧着衡玉在吃酥酪,月霜帮她整理东西,边道:“一个时辰前沈公子贴身伺候的小厮过来找冬至,说沈公子好像是魇着了,睡觉时一直在又哭又喊。”

衡玉动作一顿,放下那碗吃了几口的酥酪,扯过外袍披在身上,从床上坐直:“是做噩梦了?现在怎麽样了?”

“现在应该已经醒了,我去厨房端酥酪时,也瞧见了那个小厮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衡玉放下心来,这才再次端起酥酪。别说,沈洛府里的厨子做的酥酪真是不错,“他的小厮来给冬至透话,可说了少归喊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