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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玉说:“那日去牢中,最可惜的就是忘了带一坛酒去,大人今天是为我圆了一番遗憾。”

尚原朗声笑起来:“来来来,不说那些虚话了,我们来玩行酒令。”

“不不不,我们来划拳吧!”对行酒令,沈洛是拒绝的。就他那个文化水平,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。

云成弦笑着摇头:“划拳也好,我们不要这麽文绉绉的。”照顾着沈洛的面子。

尚夫人坐陪一会儿,起身告辞,去厨房看看宴席置办得如何了。

酒过三巡,气氛热闹起来。

沈洛喝过酒,话茬子就打开了,他拉着衡玉和云成弦,兴致勃勃说起他们是如何想办法营救尚原的。

这样的话衡玉已经听沈洛说了不下三遍,她有些走神,注意到尚原好像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,侧头看过去。

只见尚原正斜倚藤椅,抱着酒杯含笑听他们说话,目光似乎是落在他们身上,又似乎是透过他们在追忆某些人,神情温和。

注意到衡玉打量的目光,尚原斜移视线,朝她举起杯中美酒,认真敬了她一杯酒,又像是在敬那段绝无回头可能的岁月。

敬少年干净剔透,意气风发,肆意轻狂。

敬他们还未被岁月蹉跎世事打磨,仍觉得世事皆可挽,未发现人力有时穷。

敬他们正处在最好的年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