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了后面,尚原嗓子痒起来,连连咳了一阵。
这阵咳嗽用了他十足的劲,待他咳完,一股疲倦自心底油然而生,那原本绷得笔挺的背脊也有些弯了。
衡玉点头,认可尚原的判断,但是:“事情不会这麽顺利的。”
“是的,下官这些年得罪了很多人,太子一系的人心心念念致我于死地,他们不会让我这麽顺利就把折子递上去,并且辞官回乡的。”
说到正事,尚原压下颓唐。
“这就是我寻郡主的原因。”
“我今日见郡主,是想和郡主说三件事。”
衡玉洗耳恭听。
“第一件事,是想请郡主入宫,将我的遭遇和心迹都告诉陛下。太子的人能拦住我的人入宫,但绝对拦不住郡主。”
救尚原,本就会得罪太子。衡玉直接点头:“可。”
“第二件事,是想请郡主去一个地方,取走藏在里面的两样东西。那两样东西都是盒子,一为木盒,一为玉盒。木盒里装着的,全部是太子一系的官员的罪状。到那时候,他们必然自乱阵脚,一时之间没办法再顾及我的事情。”
尚原的眉蹙了起来,他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了,弯下背脊,咳得撕心裂肺。
衡玉连忙递给他一碗水和帕子,尚原压下喉间痒意,喝完碗里的水,用帕子擦了擦脸:“至于那个玉盒,郡主找个安全的地方保留。不到关键的时刻,千万不要拿出来,更不要透露给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