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木盒,木盒打开,里面安静躺着一封信。
衡玉拆开信,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【如若方便,烦请郡主明日午时一见,本官有要事相商——尚原】
沈洛也探了个头过来,他震惊道:“尚大人为什麽突然要见你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衡玉合上信纸,“我们想要找的台阶,尚大人怕是已经为我们想好了。”
这朝中各方势力,都想拿尚原来做一颗棋子进行博弈,但是他们在博弈的时候怕是忘了,尚原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人能坐到密阁副阁主的位置上,他的手段绝对不简单,他是绝对不会安心做一枚棋子任人摆布的。
那些人用他来下棋。
他自然也要想办法破局。
“所以你是打算去见见尚大人?”云成弦说。
衡玉肯定道:“当然要去。尚大人在密阁副阁主一位上已经待了六年时间,他肯定会有后手的,我们三个人身份虽高,但都没什麽权势傍身,如果有他相助,我们想要营救他,肯定会方便很多。”
刑部牢房里,年过四十的尚原一身血衣。
他被关在牢房里整整六日,在这样寒冬腊月天里刚遭受了酷刑,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并不太好,纵使如此,尚原依旧坐得笔直端正,似有青锋长剑欲从他的背脊里破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