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亲王府时,云成弦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,不知道沈洛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:“你到底有什麽急事?”
“等见到了衡玉,我一块儿告诉你们。”沈洛推着云成弦的肩膀,示意他走得再快一点儿。
这个时辰还早,衡玉压根没睡醒。
但沈洛和云成弦来找她,下人们不敢耽搁,进屋喊醒了衡玉。衡玉压下身体残存的困意,起身漱洗,得知沈洛和云成弦还没来得及用早膳,她命下人去传了膳席。
三人都不讲究什麽食不言寝不语,衡玉喝了口小米粥,问起二人有什麽急事。
“这件事你得问沈洛。”云成弦掩嘴,悄悄打了个哈欠。
沈洛将尚原的事情都说了,末了,他道:“行唐关首战惨败,肯定要有人担责。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行唐关的守将不能轻动,密阁阁主是陛下的心腹也不能动,所以内阁和陛下把毫无背景的尚大人推了出来。”
“尚大人行事果决,除了负责探听大周的军事情报外,还要监察百官的劣迹,这些年下来,他得罪了很多人,包括刑部尚书。”
“如果陛下不保尚大人,再加上其他人落井下石,尚大人就算能活着走出刑部牢房,也绝对只能剩下一口气。”
“你想救尚原?”云成弦微微蹙眉,“他是你什麽人?”
沈洛挥挥手:“他不是我的什麽人。”
“不是你的什麽人你还这麽积极救他?”云成弦的声音里染上诧异。
沈洛也有些诧异,但他是诧异云成弦的反应:“我们御林军和密阁在职务上有重叠之处,这一两年来我与尚大人有过几次接触,他是个好大人。我要是不知道这件事就算了,现在知道了,总不能完全坐视不理。如果能出手帮些忙,哪怕救不了尚大人,也算是问心无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