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铢斟酌片刻,突然伸手拍了拍衡玉的肩膀:“你看看能找谁把方案做出来。领导那边,暂时由我和许秋寒同志他们去劝着,拖延那麽些时间还是可以的。”
他没上过什麽学,对这些历史遗迹,只知道它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除此之外没别的太大的感情。
但衡玉愿意去奔走去争取的话,他也愿意伸把手帮帮忙。
——毕竟他知道,衡玉是学建筑学的。
专业人士的判断,总能比他这个外行人强吧。做事情啊,其实最忌讳外行来插手内行。
也许不去争取,放任这些古迹被毁掉,几十年后会有一大批像她一样的年轻人追悔遗憾。
“叔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麽啊。”谢铢耸肩,“叔也舍不得那一大笔钱。”
钱钱钱。
还真是愁煞人。
见谢铢面前还摆着一堆没处理的文件,衡玉礼貌告辞,走到院子里透透气。
门口突然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衡玉迎上前去:“苗先生,席清,你们怎麽一块儿过来了?”
“我和苗先生在大学门口遇到了,发现目的地相同,就一起来了。”席清晃了晃手上的一袋东西,解释道,“丁先生他们昨晚做了些糍粑,说要送来给你。我今天休息,不用去实验室值班,就顺道过来了,正好透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