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华苏还是处于蜜月期,所以她很讲究语言技巧,既委婉反驳了经济学家的观点,又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质疑苏方的经济发展模式。
当在场所有人都顺着她的节奏走之后,衡玉顺理成章上了台,论述她的观点。
她先是论述农业、轻工业和重工业这三者之间的关系,指出重点发展重工业的同时,农业和轻工业也必须要跟上。
“但凡这三者间有一个掉了队,都会导致我们的经济发展出现失衡,这是不健康也是不全面的。”
“我们的实际国情与苏方不同,恢複经济势在必行。”
小小的礼堂里,回蕩着她的声音。
直到她的话音落下,礼堂最后方率先传来几道鼓掌声。
衡玉循声看去,才发现礼堂最后排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人。
他们或是穿着中山装或是穿着军装,职位应该都不低。
衡玉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,握着她的意见书走下台。
这场经济论谈结束了。
但是它造成的影响才刚刚开始。
衡玉能做的都做了,她把自己认为比较正确的路说了出来,希望这个国家能够不走上歧路。
至于最终结果,暂时就不由她来左右。
结束这件大事,正好遇上周末,衡玉又给自己放了两天假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