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成言猛地擡头,眸中陡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,这种光芒出现在他的眼里,令人觉得非常不舒服。
“以容氏女的身份,能成为太子妃已是陛下擡举她。若容氏女嫁了过来,那三州之地就是她的嫁妆。若她抗旨不遵,那身为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天下尽可举兵讨伐!”
既然乐家的衰败不可避免,既然他爹、他妹妹和他都将命不久矣,那麽在他死前,要亲眼见证容氏女跌落泥潭!
听完乐成言这番话,雍宁帝整个人大喜。
是啊,他之前怎麽没想到。何必问过那容氏女的意思,他直接下令即可。
一想到这,雍宁帝朝跪在一侧伺候的年轻内侍道:“快,去请王司马进宫,朕有要事与王司马商议。”
年轻内侍很快退出御书房,只是在前去找王司马的路上,他随手将一个浅绿色的小纸团扔到杂草丛中。
小纸团才刚落地,蹲在墙头的野猫猛地蹿了下来,用嘴叼住小纸团后,迅速不见蹤迹。
三月原本是雨水纷纷的季节,但一连大半个月,并州各地几乎都没下过一场雨。
现在正是春耕的关键时刻,没了雨水的滋润,有很多种子种下去后都发不出芽。
一些见多识广的老农愁得头发发白,说每到旱年都是这样,今年怕是又有大旱。
并州牧时常去茶馆里喝茶,很快就听说了这些流言。
他亲自骑马去乡下田地转了一圈,回来后神色有些忧心忡忡:“我问过田间老农,说是河流的水量也在下降。现在正是农作物最需要水的时候,再不下雨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