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容氏女死了,他们乐家,才能够高枕无忧。
回到并州后,衡玉稍稍沐浴一番,前去拜见并州牧。
这大半年时间里她一直待在冀州和幽州两地,后方能够安稳无忧,全赖并州牧帮她把控局面。
并州牧的精神劲很好,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,听到衡玉的感谢,他哈哈一笑道:“好歹明面上我还领着并州牧一职,总不能让并州百姓在我手底下受苦受难吧。”
并州牧并不居功。
他觉得自己其实没做什麽,衡玉离开并州之前已经为并州打好了底子,他只是在按照她打下的底子走下去,捡了个现成的便宜。
衡玉笑道:“不管怎麽说,这段时间都麻烦薛叔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并州牧摆手,不让她继续客套下去。
他们坐在凉亭里,吹着有些闷热的夏风,并州牧亲自为衡玉斟了杯茶,又将莲子酥推到衡玉面前,询问起她夺取冀州和幽州的细节。
莲子酥又凉又苦,实在不符合衡玉的口味。她吃完一块就没再动,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两口,这才将那些暗地里的布局告知并州牧。
她没说得太深,但并州牧也能从中看出来很多事情。
“我虚长你这麽多岁,对人心的算计依旧不如你。”并州牧感慨道。
衡玉轻笑,没解释什麽。
聊完这个话题,并州牧才问道:“怎麽这麽急着赶回来,我原以为你会在幽州待到秋收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