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主公的年纪已经不小,等幽州事了,也该催催主公了。再这麽拖延下去,主公作为男子不着急,但这实在是有些耽误了春冬姑娘。
“周先生。”衡玉喊了周墨一声,见他再发呆,又喊了一遍,“周先生?”
周墨回神,染有岁月风霜的脸上浮现出歉意微笑:“主公。”
衡玉也不在意,随口说道:“先生过来找我,定然是幽州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“回主公,幽州信使的车架已经进入冀州,想来最多五日就能抵达定城。”
最多五日吗?
衡玉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“冀州牧那边肯定会做好迎接信使的準备,我们这边暂时不轻动。”
结果——这位信使当真是好架子。
冀州牧早早就知道他进了冀州,但这位信使一边玩一边赶路,将五日就能走完的路程足足走了十日。等他到了定城十里外,衡玉的话本都已经写完了。
祁珞过来找衡玉,愤愤不平道:“那人实在是好架子,还派人传讯给我爹,让我爹亲自去定城东门迎接他。”
“他是什麽来路?幽州现在正等着粮食救济,他居然还敢这麽慢。”衡玉疑惑道。
祁珞嗤笑一声:“他当然敢,他是幽州牧宠妾生的儿子,幽州牧爱屋及乌之下,把他纵得已经没有脑子这种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