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,她必须要掌握更确切的消息,才能在乱局中决定好下一步该怎麽走。
她原本的打算是慢慢扎根冀州,将并州的模式做一番删改后照搬到冀州。留足两年时间发展,然后再出去取容家军和幽州。
但现在看来,她再不出手取容家军,容家军就要被雍宁帝那些人折腾废了。
衡玉沉吟片刻,吩咐宋溪将周墨、陈虎等人都喊过来,她迅速下了好几道命令。
命令一下,原本悠閑下来、觉得攻占了冀州可以安心过个好年的谋士们,又开始了疯狂加班加点的生活,一直忙到除夕当天才勉强喘口气。
初四这日,衡玉终于收到有关幽州的更具体的情报——
幽州牧和并州牧、冀州牧的情况完全不同。
并州牧是寒门出身,靠着军功步步登顶。
冀州牧是高门士族,有着家族作为助力,再加上自己能力出衆,所以顺利登上州牧一职。
他们二人有能力却没有在乱世称帝的野心,所以只要衡玉想办法诱之以利,能够打动他们,取并州、吞冀州从理论上来说是有可能的,而衡玉最终也都做到了。
但幽州牧这个人没有任何的能力,刚愎自用又残暴,只是因为他是雍宁帝的亲弟弟,所以被安插在了这麽一个紧要的位置上。
在他担任州牧期间,幽州本就不好的状况雪上加霜,容家军的粮草得不到充足供应,容家军的几位将领还各自存着私心,这就成功让容家军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。
再加上幽州被鲜卑袭击时,正好是容家军被调回帝都、军心涣散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