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珞快步跟在她身边。
两人才刚远离牢房几步,里面再次传来贺家主和贺瑾沙哑的惨叫声。
衡玉没有再回头看一眼, 低声询问起祁珞有关冀州的问题。
这一年多时间里祁珞成长很快, 衡玉问的这些问题他基本都能回答上来, 就算有一两个问题比较难, 他也能磕磕绊绊说出自己的理解。
等两人终于结束问答, 祁珞悄悄拍了拍胸口, 长舒口气。
回到冀州牧的院子, 祁珞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茶。
冀州牧倚着软榻闭目养神,听到动静缓缓睁眼看祁珞,好笑道:“珞儿, 你怎麽这麽失态?”
“爹,我还以为自己这一年进步很大,结果刚刚差点被主公问倒了。”
冀州牧起了兴致,让祁珞複述一下那些问题,转念一想就明白了:“容姑娘需要你我为她主持冀州局面,她是在探你的深浅。以后如果遇到不能决断的大事,尽管向她打听。”
祁珞认真点头,他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没忍住,简单说了贺家主和贺瑾落得的下场。
冀州牧双手拊掌,笑出声来:“这个处理方法当真是好。”
“等着吧,珞儿。”
冀州牧夸完后,又轻叹一声。
“容家虽然一时没落,但日后,必将因为容姑娘再次显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