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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玉点头:“若是换个时间境遇与祁大人相识,也许我会与祁大人成为忘年交也说不定。”

“是祁大人先出手谋害祁珞和冀州牧,如今落到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。权势之争,成王败寇,不过如此,愿祁大人好自为之。我问过冀州牧,他允诺不会祸及你的妻儿。”

见过祁澎,衡玉又去见了贺家主和贺瑾。

这一天里贺家父子两滴水未沾,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,贺瑾跑到牢房大门。认出提着灯笼过来的人是衡玉后,贺瑾脸色微变。

“将门打开。”衡玉吩咐跟来的衙役,又让祁珞秉退所有閑杂人等。

锁被打开,衡玉推门而入。

“你要做什麽?”贺家主厉声道,“我现在虽然閑赋在家,不是朝廷命官,但你们不能随便对世家家主动用私刑!你们要置律法条例于何处!”

衡玉擡手鼓掌。

下一刻,侍卫长他们提着几桶冷水,狠狠朝贺家主和贺瑾泼过去。

这大冷天的,突然被冷水泼中,贺家主和贺瑾都懵了。

“别介意,在谈话之前,我想先让你们清醒清醒。”衡玉笑得温和有礼。

贺家主擡手,恨恨将脸上的水渍全部抹掉:“山先生,你我无怨无仇,我实在不知这段时间里你为何苦苦相逼。”

有人搬来一张太师椅。

衡玉坐在太师椅上,一只手搭着扶手,另一只手支着下颚,好整閑暇地凝视着这两个丧家之犬。

“折断他们的腿。”